文莺忙问:“如今在何处?定要见上一见!”
“阿莺莫急,今日正巧,天子召见这爷俩,估摸着晌午前也便出来了。”
“如此,我稍作巡视,便寻张辅去迎公孙大哥,军营一切事务还劳烦兄长。”
“好说,阿莺自去便是。”
半个时辰后,文莺便离开大营,前往城西郊外的荧惑军大营寻了张辅,张辅那莽货,都初冬了,光着膀子跟士卒摔跤,将一个个士卒摔得七荤八素,哈哈大笑。
荧惑军都是认识文莺的,见文莺来寻张辅,立刻通报,张辅也听闻今日大哥进宫述职了,知晓二哥前来,心中大喜,便于军中告了假,出营来见文莺。
两兄弟一见面一个熊抱,也是三月没见。二人骑马入城,在宫门外静候大哥公孙衍。
半个时辰后,二人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公孙擎与公孙衍。
公孙衍老远就认出二人,大笑着挥手高呼。
二人赶忙上前迎接,一左一右抱住了公孙衍,武人没那么多讲究,不像文人,必须作揖拱手什么的。
“两位兄弟,多年未见,想死哥哥了!”
公孙衍满面笑容,与三年前分别时不同,公孙衍已然开始续须,样子更稳重了些。
“大哥,三年未见,竟在都城相见,弟弟真料想不到。”
“大哥,二哥,走!咱哥仨吃酒去!”
“哈哈!今日不醉不归!”
言罢,三人仰天大笑,后面的公孙擎才慢慢走过来,头发胡须更加花白,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文莺与张辅赶忙站立好,向公孙擎躬身行礼,“见过大将军。”
公孙擎笑道:“什么大将军,已经不是了。”
言罢,二人一愣,对视一眼。
“大将军此言何意?”文莺问道。
“老夫老了,也不该鸠占鹊巢,你等大哥去年成了婚,今年有了后,老夫有了重孙,也该歇息歇息,逗逗小重孙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