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张姐就跟着王婶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小药箱。“我把体温计带来了,先给晓阳量量体温,”张姐说着,就打开药箱,拿出体温计,甩了甩,夹在晓阳的腋下,“再等五分钟,就能看出多少度了。”
王婶也端着熬好的草药进来,药汤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先喂点草药水,能先降点温。”
张姐小心地扶起晓阳,林晚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草药水。晓阳皱着眉,有点抗拒,张姐轻声哄着:“晓阳乖,喝了药就不发烧了,明天就能跟柱子一起玩了,啊?”
晓阳听了,慢慢张开嘴,把草药水喝了下去。
刚喂完药,体温计也到时间了。张姐拿出来一看,眉头皱了起来:“三十八度九,是高烧,得赶紧让医生看看,别烧成肺炎。”
“他爸怎么还没回来啊?”林晚秋又开始着急。
“别慌,我去村口看看,”张姐说着,就拿起帽子,“说不定是路上不好走,耽误了。”
张姐刚出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铛声——是陈建军和医生来了!陈建军推着自行车,医生坐在后面,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自行车上还挂着药箱。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陈建军一边喘气,一边喊,“路上雪太厚,车骑不动,我们走了半天才过来。”
医生赶紧进屋,先看了看晓阳的舌苔,又听了听他的胸口,然后接过张姐手里的体温计:“三十八度九,是急性感冒引起的高烧,得打退烧针,再开点药。”
医生打开药箱,拿出针管和药水,抽好药,给晓阳打了针。“这针打了,半个时辰就能退烧,”医生说,“再吃点退烧药,明天早上再过来看看。”
林晚秋赶紧拿出钱,想给医生药费,医生却摆摆手:“不用不用,都是一个村的,这点药不算啥。再说,你家晓阳在学校听话,李老师还跟我夸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