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干着活的云娘被林岁安打断,呆愣的看着林岁安,“云娘没唱歌。”
林岁安耐着性子道,“你刚刚哼的挺好听的,再哼给我听一听。”
真让云娘正儿八经的去哼唱,又不会了,把云娘急的脸都红了。
“怎么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唱,啊......”
林岁安见云娘痛苦的表情,实在是不会,也不敢把她逼急了,知道这些可能是她潜意识里的东西。
林岁安转移话题,“娘,我饿了。”
一听这话,云娘愣了一会儿才像活过来般,“我做饭,安安饿了,我做饭。”
林岁安叹了一口气,等过一段时间再带着云娘去看看郎中,这种样子,怎么看也不像天生变傻的。
林岁安转了一圈,没看到嗷呜,“小禾,嗷呜呢?”
小禾正抓着兔子玩,“嗷呜去后山了。”
林岁安知道嗷呜有分寸,不会走太远,也没太担心,果然,没过一会儿,嗷呜嘴里叼着一只田鸡和一只兔子走进了院子。
“你打到兔子了?”
嗷呜哼了一声,林岁安一走就是大半天,林岁安一走,家里能给它喂肉的就少了,林岁宁虽然也会给它吃肉,但每次抠抠搜搜的,它吃不饱,这不它只能自己去觅食了。
“你再不回来,我要饿死了。”
林岁安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它的头,她也知道大家都节俭惯了,自然是抠抠搜搜的。
“下次我不在,我交代她们给你多一些肉。”
林岁安见嗷呜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今晚亲自下厨,把兔子和野鸡都烧了给你吃。”
嗷呜这才露出笑容,“我要红烧兔子,野鸡拿来炖汤。”
“你倒是越来越会吃了。”
说着,林岁安就准备剥兔子皮,整个兔子皮,从脖子上开始往下剥,到时候还能卖个好价格。
这野鸡尾巴上的毛漂亮的很,能做鸡毛掸子,毽子。
林岁安手脚麻利,林岁宁和林岁禾早就过来帮忙了,围在林岁安身边一会儿倒水,一会儿递剪子的。
等林岁安处理好,先将野鸡放在瓦罐里,在院子里用石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放在上面慢慢炖,而兔子就拿到了灶房里,拿来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