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也收了笑容,“确实巧,东西带到了,那我就先回了。”
“哎,岁安,你......你不坐坐再走?”
“不了。”
等林岁安走远,沈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谁来了?”
沈母又懊恼又郁闷,将手里的糕点,扔进沈父的怀里,“还能有谁,林岁安。”
“怎么不多坐一会儿,这糕点她送的?”
“你儿子托她带回来的,刚刚我语气有些不好,应该是生气走了。”
“你说什么了?”
沈母没好气道,“你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看不上林岁安吗?最近的风言风语你又不是没听说,她说他们在县城碰巧碰上了,我就说了一句,又不是我们双溪村这巴掌大的地方,还能这么巧,她就甩脸离开了。”
“要我说,这林岁安虽然变化挺大,这脾气也是越变越大,你看前几次和隔壁那干架的样子,我看着都害怕。”
沈父叹了一口气,“你也是的,她好心替怀瑾带东西回来,你还说这般话,要是我,我也放脸,这不是说她上杆子吗?再说,你儿子主意大着呢,你根本做不了他的主,你就少操那心。”
“我不是担心他的未来吗,这个节骨眼,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科考之事。”
“他不是那没分寸的人,在外面可不许瞎说,原本就没影的事。”
沈父不放心的嘱咐道。
沈母将糕点从沈父怀里又拿了出来,“我是那嘴不把门的?我倒要尝尝我儿子特意托人带回来的糕点是个什么味。”
林岁安因为沈母的话确实不快了。
往后还是离沈家远一点,沈怀瑾虽好,但她林岁安也不一定就看的上,只不过是能多说两句话而已。
林岁安气闷的在路边揪了一根草,在手里把玩着,就在路过林之桃家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哭声传来。
听着倒是像林之桃的声音,她只当林之桃还没有从上次的事情中走出来,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回了家。
刚到家,大妮就等在了院子当中,“岁安,你回来了。”
大妮隔上几天就会送一次分成来,除此之外,也来拿孜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