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看了一眼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林之桃,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林之桃自己处理,她把手从手臂里挣开,“你先把事情处理好吧,我等你。”
林之桃再次转过身面对汪芳慧,“狠不狠心这种事就不用再说了,既然走上了断亲这条路,我的心已死,生病了就去找郎中,找我也没用,找我说不定见了病情更加重了,我还有事,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林之桃这次不管汪芳慧在后面如何的喊都没有停下脚步。
村子口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指指点点的声音自然少不了。
“都说生孩子养老,生这种狠心的孩子出来有什么用,真是白生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还不是李氏他们把事情做绝了,如果没做绝,之桃一直以来懂事听话,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狠心的话。”
“当娘的,还不能教训教训自家女儿?我看呀这林之桃都是和林岁安学的,往后有女儿的还是少往她们跟前凑,别被带的六亲不认了。”
“啊呸,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好,就做个面团子让你们这些老太婆拿捏就是个好的,我就觉得岁安和之桃这样才是好的。”
“你看看,你看看,就是被影响了。”
林岁安发现,那些批判她们的,大多数都是吸女儿血的,而那些为他们说话的都是年轻的妇人,或许她们也感同身受,是家里的牺牲品,可惜不敢站出来反抗。
这些声音一点撼动不了林岁安,有争议有讨论才能让人觉醒。
两人坐上牛车,倒是林之桃一直情绪低落,牛车上人多,林岁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倒是牛车上的大婶们,对林岁安笑的可亲,“岁安,你那还要人做工吗,我针线活不错的,你看这是我纳的鞋子。”
说着,大婶就把鞋子从背篓里拿了出来,林岁安拿在手上看了看,针线细密,样式也好看,倒是不错。
“婶子那日怎么没来试一试?”
一说起这个,这婶子就拍大腿的后悔,“那日实在是不凑巧,我回娘家了,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等知道的时候,你们人已经招好了。”
林岁安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可行,对着婶子说道,“明日你来找之桃来试工,如果可行就来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