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门上都要写一副,要写的算下来还真不少。
就在家里一片和谐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钟伯的声音,“岁安小姐,有人找。”
林岁安放下手里的毛笔,“你们好好写,我去看看是谁。”
林岁安披上披风,推开门,就看到了沈怀瑾站在院门口。
倒是好些时日没见过他了,自从上次他说了那番话之后,也不知是羞于见她,还是被她拒绝的羞恼,反正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面,只听说,沈怀瑾继续在县学读书。
林岁安在县城来来往往,倒也没见过他。
“沈大哥这会儿来,可是有事?”
林岁安并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免得人家又误会她攀高枝。
沈怀瑾轻咳了一声,“今日在给村里人写对联,想着给你家也送一副过来。”
沈怀瑾两日前就回了村,一回村,就被里正安排了任务,给村里人写对联。
说来,沈怀瑾也算是双溪村读书最多的人了,这又考上了秀才,今日可不是大把人来求一副他亲手写的对联。
林岁安想拒绝,又感觉不礼貌,只能说道,“多少钱,我付你银子。”
沈怀瑾一听这话,就知道林岁安还在生着气,脸色臊红,为自己当初喝醉了酒,内心的想法感到羞愧,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和自己娘亲一样,打心底没看上林岁安,可自己又被林岁安一举一动吸引,看到林岁安一步一步成长起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如此的林岁安,虽然配自己还差了一些,但也不算太差。
自己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