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抬头，斗篷下两点幽光扫了秦枫一眼，沙哑道：“好东西，正品。三十万金币，不二价。”

三十万！饶是秦枫有所准备，心中也是一凛。这比他预想的还要贵上不少，几乎是他手头能动用现金的三分之一。但他面色不变，沉声道：“可否验看？”

老者微微点头，小心地揭开瓶口符纸一丝缝隙。顿时，一股精纯而霸道的药香溢出，虽只一瞬，却让附近几个感知敏锐的人同时转头望来。秦枫体内真气微微一动，确认这药力澎湃纯正，绝非假货。

“要了。”秦枫不再犹豫，从怀中取出三张十万面额的金票——这是他将部分赏赐和西湖城所得兑换而成。在鬼市这种地方，金票比晶卡更可靠。

黑袍老者仔细查验金票真伪后，迅速将玉瓶递过，同时收起金票，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交易完成，双方再无言语，秦枫与姬如雪立即转身，融入熙攘的人流，很快离开了这个摊位。

直到走出鬼市，回到地面，清冷的夜风拂面，秦枫才轻轻松了口气。他将那装着破王丹的玉瓶小心收好，看向姬如雪：“多亏你陪我来，这种地方，多个人照应总是好的。”

姬如雪微微摇头：“分内之事。”她顿了顿，难得主动开口，“三十万……值得吗？”她想起自己那枚，秦枫付出的代价恐怕也不小。

秦枫笑了笑，目光坚定：“为了值得的伙伴，值得。”

姬如雪眼中异彩连连

回到客栈，秦枫直接将夏亚叫到房中，将那淡紫色的玉瓶放在她面前。

“这是……”夏亚看着那玉瓶，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