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笑了笑，站在他身边，也看向人群中心的林清雅：“清雅姐真的很厉害，这张专辑太棒了。”

“嗯。”李凌霄应了一声。

两人沉默了片刻，沈哲忽然低声说道：“李总，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泥潭里挣扎，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参加这样的庆功宴，更不可能去拍《向阳而生》这样的电影。”

他的语气真诚而感激。

李凌霄看了他一眼：“机会是你自己抓住的。你值得。”

简单的五个字，让沈哲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李凌霄的认可，分量有多重。

就在这时，林清雅摆脱了围着她的人群，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却格外明亮。

“你们在聊什么悄悄话呢？”她笑着问，目光却落在李凌霄身上。

“在夸你的新专辑。”沈哲笑着接口。

林清雅看向李凌霄，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那……李总觉得呢？庆功宴上的评价，不算数哦。”

李凌霄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沉默了一下，举起手中的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

“恭喜。”他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清雅耳中。

林清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如同绽放的烟火。她知道，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直白的肯定。

庆功宴的喧嚣持续到深夜。李凌霄提前离场，坐进车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成功的喜悦可以短暂分享，但前路的压力，终究需要他独自承担。

宋怀远的资本攻势依旧凶猛，“蔚蓝视频”的危机尚未解除，“星光传媒”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中却异常平静。他有值得信赖的伙伴，有清晰的方向，有层出不穷的手段。

暗流再起又如何？他这艘航船，早已做好了迎击一切风浪的准备。这娱乐风云的棋局，他落子无悔，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