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召见了慕容雪。
“庄园那边,继续监视,但要保持距离,不要引起警觉。重点转向对我们内部网络,尤其是那个预设‘漏洞’端口的全方位、静默监控。我要知道,是谁,在什么时间,用什么方式,来触碰这个诱饵。一旦鱼咬钩,立刻锁定,但不要收网,我要顺着线,找到后面的钓鱼人。”
“明白。”慕容雪领命,如同最忠诚的暗影卫士。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下。天云医药内部,在顾清欢的巧妙运作下,某个边缘研发项目的服务器似乎因为系统升级衔接问题,出现了一个临时性的、访问权限略显模糊的端口,而一些关于“灵枢”模块的“非核心但关键”的测试数据和理论文档,“恰好”存放在这个端口关联的存储区域。外部,韩雪瑶操控的舆论机器,开始不痛不痒地讨论神经编码技术的未来,暗示天云可能已经找到了“关键的钥匙”。
一切都进行得自然而然,仿佛真是高速发展中的大企业不可避免的管理小疏漏。
李凌霄则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每天处理着繁忙的公务,推进着“天穹计划”的实质进展,仿佛对暗处的威胁一无所知。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能感受到,公司内部那种外松内紧的微妙氛围。
几天后的一个凌晨,慕容雪直接出现在了李凌霄的卧室外(他的住所安保级别同样最高),通过加密通讯汇报道:“老板,鱼咬钩了。三小时前,通过一个跳转了十七个国家的IP,利用一种我们未曾记录过的底层漏洞,接触了预设端口,下载了部分‘灵枢’测试数据。攻击手法规避了我们的常规监测,但被‘木马’标记了。”
李凌霄瞬间清醒,眼中没有丝毫睡意:“能追踪到源头吗?”
“对方很谨慎,最终出口节点在一个公共网络区域。但‘木马’已经激活,只要他们尝试在本地环境运行或深度解析数据,我们就能精确定位到物理地址,并获取其设备信息。”慕容雪回答。
“很好。继续监控,等待‘木马’发回更多信息。”李凌霄下令,“通知技术团队,做好分析准备。”
第二天,一切如常。但李凌霄知道,陷阱已经触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猎物将毒饵吞得更深。
又过了两天,慕容雪带来了决定性的消息。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