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阿福把话说了一遍。柳如烟没来上值,后院门没开,李婶子进去看了,窗户被撬了,人不在,被窝是凉的。
徐知远的脸色变了。他站在门口,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阿福说:“午时。掌柜的从来不会这么晚还不来。”
徐知远又问:“屋里还有别的痕迹吗?”
李婶子抢着说:“床铺乱着,地上有只鞋,窗台上还有脚印。我看得真真的,窗户栓断了。”
徐知远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人。赵德厚。刚被撸了会长,铺子里的货被充了公。他有理由恨柳如烟。是他让人查的皮子案,是他把证据摆到陈大人面前。赵德厚动不了他,就动柳如烟。
“你们先回去,”徐知远说,“把货栈看好,别让人进去。我去找陈大人。”
阿福点头,带着伙计们往回走。李婶子走了几步又回头,问:“徐大人,如烟不会有事吧?”
徐知远没有回答。他转身进了提举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