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文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问:“爹,您这是有事要说?”
陈传富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端坐在桌前手不释卷的陈远文,刚才因为看了一段想弃学而担心的情绪忽然消散了,他儿子可不是那位厌学考生,连陈童生都说他家文仔天资聪颖,考县学应该没有问题,文仔自己也说今天考得不错,他应该相信他。
“没事,爹就想问你,明天早餐你想吃什么?”
陈远文听后,诧异地挑了挑眉,心想,这里的早餐不是粥就是粉,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而且他一向不挑食。
“我都可以,不挑食,阿爹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但最好不要喝粥,明天还要考试喝粥老上茅房可不行。”
“好的,阿爹知道了。明天给你做个猪杂菜心炒米粉怎么样?”
“这么早能买到猪杂吗?”
“可以,前头书铺的老板告诉我,隔壁巷子有间肉铺,很早就开门,我早早去买回来,你睡醒就能吃上了。”
“好,那辛苦阿爹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你喜欢吃就行。我不打扰你,你快看书。”说完,陈传富就去收拾厨房去了。
陈远文看了一会书,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好休息,睡不着,躺在床上放空一下也行,他爹这人,只要他没睡,他爹是肯定要守着他的。
躺在床上的陈远文,不知道是下午回来的时候,睡了一觉,还是因为隔壁那位厌学考生的吵闹,脑海里勾起了一些关于科举制度的久远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