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想,如果衣服不洁又得穿越那拥挤而疯狂的人群回老宅换衣服是怎么一副情景。
他心有余悸地示意陈烈让其他护卫去查一查,今天怎么混进这么多外村的女士,而且都不约而同地准备了花朵和手帕这种东西,这和当年在从化县城的那次很是相像呀。
他想看一看这次有没有人在背后搞事情?什么时候大明朝的女孩子这么不矜持了。
村长第一次看到陈远文被鲜花和手帕围攻的场面,才意识到他们之前制定的七天七夜的流水席真的欠妥当了。
幸好最后在陈远文的坚持下改为了三天,但这三天的安全措施得要做好,不能来者不拒地放进村里来,必须和村里人沾亲带故才行,要不就得是各村德高望重的人物,要不就得是来送礼的富商等等。
但当他和陈远文商量时,陈远文却觉得不妥当,毕竟说好的流水席,所有乡里乡亲,甚至乞丐都不能拒之门外,还是男女分开在不同的院子摆放酒席,他所在的主桌的客人精心挑选就行,当然村里的护卫队要立刻组织起来,分日夜两班轮流巡逻戒备才行。
两人商议了几句,老族长就提醒祭祖仪式开始了。
由老族长打头,陈远文随后,带着全村的老少男丁在祖宗牌位前上香祭拜。
之后由老族长宣读祭文,再郑重请出族谱,把陈远文于某年某日考上举人的光辉事迹记录在上面,之后再把经魁匾额挂在正堂。
一整套仪式下来,整整耗费了一个多时辰。
仪式完成的一刹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远文抬脚走出祠堂大门,抬头望天,发现原本阴沉沉的天色居然大亮,阳光穿破厚重的云层直射在祠堂的瓦面上,整个祠堂犹如沐浴在金光下。
而等候在祠堂外的妇人们则看到另一副奇景,天上一束阳光刚好投射在跨过门槛的陈远文身上,玉色的举人襕衫在阳光下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得他犹如天上的神祗下凡,让人不敢直视。
村长引导着陈远文来到正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各村负责人的桌子面前热情地给他介绍,都是父老乡亲,陈远文没有一点架子地陪着他们喝茶聊天。
而祠堂前面的晒谷场上,一排排规格不一的木桌子一字排开,陈家村的小伙子们用托盘从公用厨房里流水般把各式肉菜搬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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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的宴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