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全球电子设备突然失控。
手机、电视、监控屏幕全部自动亮起,画面切换为同一个影像——渊狩的虚影悬浮在空中,皮肤如黑曜石流动,面部是旋转的紫色漩涡。他的声音直接穿透设备扬声器,响彻每一个角落。
“人类。”他说,“七日后,血染星河。你们的世界树撑不过第一波潮汐。”
影像重复播放三次,随后所有设备恢复正常。
城市陷入短暂死寂。
社交媒体瞬间爆炸。有人质疑世界树为何未能拦截信号传播,有人说这是心理战,也有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离。
但很快,另一股信息流悄然扩散。
所有正在祈祷或冥想的世界树信徒,都在梦境中看到同一幅画面:楚玄立于树冠之上,左手托着旋转的沙漏,右手垂落身侧,双眼闭合。他脚下是地球投影,太平洋区域被标记为红色。
没有声音,没有文字,只有这个形象。
人们安静下来。
一些城市自发点燃青焰烛火,在街道上摆出世界树图腾。医院里,重伤员紧握家人手,默默念诵守护词。科研中心内,技术人员主动提交加班申请,要求提前接入防御系统。
信仰之力波动回升。
楚玄感知到这些变化,却没有回应。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时光沙漏上。第二次预演已经开始。
这一次,画面更清晰。
深渊战舰并非单独行动。它们的背后,连接着一条空间通道,源头正是月球背面的南极艾特肯盆地。通道每隔三十分钟会扩张一次,用于输送更多单位。
第三次预演显示,攻击发起时间为七日后凌晨四点十七分,与楚玄此前推演的时间节点完全吻合。
第四次预演出现异常: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在龙渊要塞控制室输入指令,导致防御炮台提前充能失败。那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左手小指有一道旧伤疤。
楚玄记下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