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死党看罗父脸色越来越黑,顿时声音越来越低,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们可真长本事,拿着老子们的权势去迫害人民,槽。”
罗父一拍桌子,杀气弥漫开,客厅里的人顿时都胆战心惊。
“罗伯伯,我们……还没做,还没做,只是商量……”罗松死党胆战心惊道。
“除了这个何雨柱外,罗松最近还跟其他人有交集没有。”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想了半天,肯定的回答:“没有!”
“没有!”罗父眉头微蹙。
“你们先回去吧。”罗父一挥手,其他人如释重负的走出了大厅。
“老罗,你说小松会去哪了。”罗母六神不定。
“无踪无影,在家里丢失,连暗哨都没看到,怕是不简单。”
“会不会是那个工人派人做的?”
罗父扫了罗母一眼:“你觉得一个普通工人,可能吗!”
罗父点了支烟:“更何况,小松什么事都没做,双方也没有结仇,人家甚至不知道小松,为什么要对付小松?”
“这……”罗母也有些迟疑。
罗父吸了口烟,话锋一转,“昨日高层通报了,小鬼子有个百年计划,有一批鬼子在满清时期就潜伏在华夏。查一查那工人的背景也好,毕竟他父亲是为小鬼子干过活的,如果政治立场不行,那就尽早发现尽早处理。”
“对,现在没头绪,查一查也好。”罗母也是点头赞同。
“你最近是不是还瞒着我做了什么。”罗父双目盯着老伴。
“什么?”
“关于人事调整,我直接明说,关于怀远和他妻子的任用,你说了什么话。”
“我找老古聊了一下,说他们还缺乏锻炼,建议好好锻炼他们,再考虑重用。”罗母目光有些闪烁。
“所以,叶怀远被派到西北国有农场担任场长?而不是原先定好的汉东省京州行署常务副专员!他的妻子,也被派到西北当了一个中学校长。”
“你居然也打着我的旗号去干涉人事任命,都是财政口的人才,被如此任用,得让人怎么心寒。你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人民吗!”
罗父愤怒的直接将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
一位财政部副厅级官员被派往农场,而且地方如此偏远、专业完全不对口,贬谪和惩罚的意味十分浓厚。
警卫员听到动静,当即跑进来警戒,“首长,有什么指示!”
“没事,你出去吧!杯子不小心掉地上了。”
罗母摆摆手。
“那我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