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诊器贴上胸口——“心音消失了”;
手指探向颈侧——“搏动归零”;
迅速翻开眼皮——瞳孔散大,直径约五毫米,对光无反应;
再摸桡动脉——仍无脉搏。
医生抬起头,声音虽颤,却异常清晰:
“心脏停搏,最可能是室颤!”
一旁的护士已迅速抽好樟脑磺酸钠与肾上腺素,进行皮下注射。
同时医生进行人工胸外按压,口对口吹气。
一个人累了,就换一个人。
再换一个人。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手表的秒针一声声划过——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倒下的年轻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医生再次俯身确认:呼吸停止,脉搏未及,瞳孔散大固定。
“人怎么样了,要全力救治。”教员指示道。
终于,医生缓缓摘下听诊器,额上冷汗涔涔,低声说道:
他默默的摇了摇头:“超过 4 分钟即脑死亡,超过 6 分钟可宣布死亡,已经接近四分钟了,教员,没办法了,我们没有除颤器…。”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四下死寂,唯有墙上的挂钟仍在不紧不慢地“滴答、滴答”响着,像在为生命读秒。
“再想想办法,小李还这么年轻,前些日子才刚结婚,再想想办法。”
教员对于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向都十分关爱,看到如此年轻却即将逝去,心情也是十分沉重。
保健医生再次将流程走了一遍,起身看着教员,艰难的摇了摇头,随后低下头。
“教员,没有除颤器,复苏的成功率不超过1%。”
“水!快给他喝水。”
周先生也顾不得了,当即将水壶的水倒了一点点在壶盖里。
几个医护工作者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先生的尊敬,接过水壶盖,给小李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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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几个医护工作者拉着担架跑了进来。
海子附近是有一辆急救车常驻的,距离教员居住的地方就是三百米,他们就是这个急救队伍的一员。
“快,快!”
几人跑的满身是汗。
随即,小李被放上了担架。
保健医生叹了口气。
以他的医学常识,无法解决室颤,即便能拉到医院,人也没了,小李如今只能“转运等死”!
咳咳!
担架刚跑了几步,担架上的小李忽然咳了一声,坐了起来。
顿时将几个抬担架的医生震惊到了。
刚交接的时候不是说室颤吗?
作为医生,他们当然知道室颤是什么意思,没有除颤器,九成九得死,还有一分得看命。
随即他们满脸疑惑的看向保健医生,难道判断错了?
保健医生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小李这撞到1%的几率了?!!
“俺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