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黄昏,总是透着一股子安逸的慵懒劲儿。
何雨柱刚给葡萄架浇完水,正琢磨着晚上是不是给自己那还在肚子里的娃搞点胎教——比如读读《孙子兵法》。
前院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喊声。
“何叔!何叔!刚邮局来人了,让你去接电话咧,说过一分钟会再打过来!”
喊话的是王铁锤的孙子,叫王小蛋,虎头虎脑的,正扒着二门框往里探头。
“来喽!”
何雨柱应了一声,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把手,迈着四方步往前院走。
这年头,电话可是稀罕物,整个胡同也就新迁过来的邮局门口有一部,找谁都得靠喊。
刚来到邮局门口,铃声响起来了。
接起听筒,那头传来叶怀远透着喜气的声音:“柱子,是我。晚上别开火了,带着文谨,叫上你家老爷子他们,全家都过来。今天有喜事,是家宴,没旁人,必须都到。”
“得嘞,姐夫发话,那必须到场。正好,我也给您带点‘硬通货’过去。”
何雨柱笑着应承。
挂了电话,何雨柱回屋一吆喝,何大清那是相当积极。
老头子今儿特意换了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了桂花油,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陈雪茹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虽说显怀了,但这四九城“大飒蜜”的气场是一点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润。
何雨柱看着他俩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忍不住乐了:“哎哟,我说二位,至于么?都是自家人,吃顿便饭,又不是去大会堂。”
何大清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下巴微微抬起:“你懂什么。你姐夫现在是高干,身份在那儿摆着呢。咱可以不巴结,但礼数不能缺。”
陈雪茹轻轻抚了抚旗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接过话头,声音温软却自有道理:“你爸说得对。这不是见外,是尊重。咱们登门,穿得精神利落,是给人家脸面,也是给咱们自己抬气儿。”
她说着,又顺手帮何大清掸了掸肩上压根看不见的灰,动作自然妥帖。
一家人收拾妥当,何大清带着陈雪茹,何雨水骑着车带着侯魁,何雨柱载着苏文谨,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叶怀远的新住处。
叶怀远上次调动后,按照级别,从四室两厅的公寓楼搬进了东城的一处独立两层小屋。
跟着地址来到新住处,比原来公寓距离95号院是近了不少,差不多缩短了一半的距离。
不过这地界儿可不一般,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哨兵站岗,红砖墙上拉着电网,进出都得查证件。
“我是叶局长的生活秘书,是叶局长让我过来接人的。”
来了一个年轻人,对警卫出示了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