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持特制的小镰刀,眼神专注而虔诚,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收割。
没有大型机械的轰鸣,只有镰刀割断稻秆时清脆的“嚓嚓”声,以及人们压抑着的、激动的低语。
“这一丛,估计得有半斤!”
“看这谷粒,多实在!出米率肯定高!”
“都别聊了,快称重!小心别洒了!四九城的领导还等着汇报呢!”
每一把稻谷被捆扎好,送到田边临时支起的、铺着帆布的空地上。
经过仔细的脱粒、扬净,金黄的稻谷如同小溪流,汇入特制的、经过严格标定的容器中。
现场只有磅秤砝码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记录员紧张而清晰的报数声。
每一块田的单独产量被迅速计算出来。
从最贫瘠的沙地,到最肥沃的样板田,再到那些来自远方的“客土”……一个个数字被飞快地写在记录板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里,心脏砰砰直跳。
当最后一块田的产量核算完毕,负责现场汇总的农科院负责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拿着记录板,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他环视周围那一张张布满汗水、晒得通红、写满期待的脸,又看了看眼前这五片奉献出惊人产量的金色田野,嘴唇哆嗦了好几下,说不出话来。
“赵教授,怎么样,统计出来了吗!”
所有的研究员,以及负责这片样板田守卫的军事干部都焦急的等待着。
老教授颤抖着嘴唇,蠕动了好几遍,这才涨红着脸,喊出声来。
“最贫瘠的沙地试验田,亩产突破了八百斤!”
“哗——!”
“九百,居然是九百!”
“我没听错吧!”
“水稻啊,大部分地区一年两熟,岂不是一千六百斤到,琼省……两千四百斤?”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啊,这还是最差的地。”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中等肥力田,稳定在一千二百斤以上!”
噙着泪,喊着破音:“高肥力样板田和大部分客土试验区……亩产,在两千三百斤!而且,稻米品质初步检测,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