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负责人则说:“阿三方面已经跳脚,通过外交渠道向我们施压,暗示是我们提供了支持。缅国军政府也惶惶不可终日。缅国局势,更加复杂了。”
老人缓缓道:“我们恪守不干涉内政的原则,这一点毋庸置疑。李国回部脱离光头政权,声明保护华侨,客观上减轻了我们的一些压力。但是……”
他目光变得深远:“勐捧河谷这一炸,东南亚的棋局就全乱了。阿三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在边境制造事端转移国内压力。老毛熊势必加大介入。大漂亮也会提高警惕。缅北,要成为新的火药桶了。”
“那我们……”
“静观其变,但底线要守住。”老人语气坚定,“第一,边界勘测小组要加快进度,趁缅政府方寸大乱,把历史上模糊的地段明确下来。第二,密切关注华侨安全,必要时要有人道主义通道。第三……”
他顿了顿:“对于李国回,保持距离,但不完全断绝观察。他要真能成气候,在西南方向,未必不是一件……可以用来平衡其他势力的‘意外因素’。当然,前提是,他不能损害我们的核心利益,更不能把战火引过来。”
湾北,阳明山,某处戒备森严的官邸。
宽大的书房内,收音机里传来代英BBC广播电台略带失真的英语报道,经过一旁侍从官的快速口译,内容如同冰冷的铁锥,一下下凿在光头的心头。
“……据悉,发生在缅国北部勐捧河谷的这场冲突,以阿三政府军一个精锐旅的惨败告终。一支被称为‘李国回部’的前国军残部,展现了令人惊讶的强大火力……分析人士认为,这标志着东南亚地区力量对比可能出现新的变化……”
“砰!”
一只上好的景德镇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瞬间粉碎!茶叶和瓷片四溅。
光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稀疏的头发似乎都因愤怒而微微颤动。他一把推开侍从官,自己凑到收音机前,仿佛想从那些英语单词里听出不一样的答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猛地转身,对着肃立在书房内的几名心腹将领和情报头子咆哮,“李国回!那个昔日的丧家之犬!他手底下那几千叫花子兵,能打败阿三的一个整旅?还是什么狗屁‘王牌’?荒谬!荒唐!这一定是共匪的谣言!是莫斯科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