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明晚庆功宴,三团负责外围警戒。让一营把西边的口子……稍微松一松。”
……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
泰缅边境的原始丛林里,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行。
“蝎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美制军用手表,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前方五百米,就是李国回部的外围警戒线。
“那个叛徒给信号了吗?”蝎子问。
通讯兵看着闪烁的红灯,点了点头:“三长两短,西侧哨卡已撤。”
蝎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走。去给那位土皇帝贺贺寿。”
……
夜幕降临。
指挥部大院内,几十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酒肉。
虽然菜色粗糙,大多是罐头和野味,但架不住酒管够。
李国回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他端着大碗,对着底下的军官们大声说着什么,引来一阵阵哄笑。
刘二狗站在他身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但他防得住明枪,防不住暗箭。
赵得柱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怀里揣着那瓶“蝎子”刚交给他的东西,一步步走向主桌。
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
CIA特供,氰化物提取液。
只要一滴,大罗金仙也得去见阎王。
“团座!”
赵得柱走到李国回面前,声音有些发颤,但被喧闹声掩盖了过去,“兄弟我也来敬您一杯!祝咱们在这地界儿万年长青!”
李国回有些微醺,看到是老部下,也没多想,大笑着拍了拍赵得柱的肩膀:“得柱啊!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把空碗伸了过去。
赵得柱拿起酒坛,手心全是汗。
与此同时,三百米外的山坡上。
“蝎子”趴在草丛里,透过红外瞄准镜,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李国回的后脑勺。
蝎子嚼着口香糖,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眼神轻蔑,“警惕性连只野狗都不如。”
“只要他喝下那杯酒,或者我扣下扳机……”
“一切就结束了。”
赵得柱倒酒的手在抖,酒水洒出来一点。
“怎么?帕金森了?”李国回开玩笑地骂了一句,“倒满!给老子倒满!”
无色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无声无息地滑入酒坛。
死亡,已经端到了李国回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