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回冷笑一声,从旁边鸡笼里抓出一只还在扑腾的土鸡,一把按在洒满酒液的泥土上。
土鸡啄食了两口混着酒水的泥土。
三秒。
仅仅三秒。
土鸡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两腿一蹬,当场暴毙。
氰化物。
全场哗然。
原本还顾念旧情、想要为赵得柱求情的几个老兄弟,此刻眼睛瞬间红了。
这是要绝户啊!
“团座!我错了!是上面逼我的!是毛人凤逼我的!”
赵得柱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石头上,鲜血淋漓,“看在我在淮海给您挡过子弹的份上……”
“淮海的子弹你挡了,今晚的毒酒也是你倒的。”
李国回松开手,接过副官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转身背对,不再看他一眼。
“杀。”
一个字,轻得像风,重得像山。
“狗日的叛徒!”
刘二狗第一个冲上去,刺刀狠狠扎进赵得柱的大腿。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愤怒的咆哮声淹没了凄厉的惨嚎。
这支在绝境中重生的部队,用叛徒的血,完成了军魂最后的淬炼。
……
半小时后。
指挥帐篷内,血腥气还未散去。
李国回跪在大飞面前,神态恭敬得如同面对神明。
“先生,‘毒蝎’全灭,叛徒已清理。抓了个活口,怎么处理?”
何雨柱在四九城悠闲的陪着媳妇,通过大飞开口:
“既然光头这么客气,大老远给咱们送礼,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装点‘特产’,给他寄回去。”
李国回浑身一震,立刻明白了“特产”是什么。
片刻后。
一个印有“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制”钢印的金属箱子被抬了进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样东西:
蝎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赵得柱沾满血手印的悔过书。
还有那瓶没用完的氰化物毒药。
“先生,准备好了。”
“退后。”
何雨柱的声音落下。
李国回带着人恭敬地退到帐篷外面。
过了一会,再进帐篷。
没有任何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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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沉重的金属箱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李国回对着虚空深深叩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才是真正的神迹。
无视距离,无视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