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思考片刻,轻声问道:
“是谁对你说这话的?”
冉秋叶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亲自通知我的,还说我将来想回去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不然我的档案可能会被清除。”
何雨柱听后笑了。
“行了,别往心里去,这不是什么大事,这是普遍现象。你放宽心,安心休息吧。
我自有办法去学校了解情况,不会让你老师档案出问题的。
还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廊坊胡同五号院,然后你们就安胎在那里,我也能放心不少。
顺便带上于海棠,这个傻妞估计马上就要有反应了,未婚先孕的名声可不能传给她,不然将来她会很受牵连。
我会想办法,给她安排长期请假,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考虑上班的事。”
何雨柱说完抱住了冉秋叶,然后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着这位看似强大,实则胆小怕事的女人。
虽然冉秋叶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力,力气也大得惊人,但她的胆子还是那么小,这让他有些无奈。
“哼,这就是女人多的麻烦。
你以为你图个什么,你所谓的乐呵?
错了,责任和担当不能没有吧?
你得做出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不然人家跟着你图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吃喝吗?”
冉秋叶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柱无言以对,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他的实力强大,就应该容纳这么多女性吗?
这话没错,可不能说,这可不是后世,而是还很传统的一九六七年。
“老头子,你怎么还不去看门,在想什么呢?”
闫家,此时闫埠贵坐在椅子上不断地想着什么,这可将杨瑞华弄得一头雾水,于是她出言询问道。
“哎,老伴,你先睡吧,等会儿我就出去。
再说了,在这里一样能看到大门是不是开了还是关了。”
显然,闫埠贵此时烦躁无比,他想着是否应该抵押房子给老二换工作。
等五年后,老三也该安排工作了,那房子是不是继续抵押,等五年后小女儿也长大了,是不是也需要抵押房子来换工作名额?
那简直是十五年内房子不在自己掌控下,这让他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