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平稳地注视着前方路况,语气恭敬却并不谄媚,接话接得恰到好处:
“沈董是觉得沐小姐……很符合您的眼光?”他用了“眼光”这个词,而非更直白的“喜好”或“标准”,显得既含蓄又精准。
沈聿怀没有否认,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谈吐、样貌、气质,甚至那点恰到好处的小聪明,都很难得。”
他顿了顿,指尖在座椅上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比北京城里那些或是骄纵或是刻板的所谓名媛,有意思得多。”
这话里的欣赏意味已经相当明显。
陈铭心如明镜。
沈聿怀出身显赫,自身能力出众,眼光极高,这些年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但能让他用“可惜了”和“有意思”来形容的,寥寥无几。
他这是……真动了点心思。
然而,动心是一回事,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到了沈聿怀这个位置,财富、权势唾手可得,反而更注重一些无形的东西,比如声誉,比如圈子里的观感,比如……那点身为顶级掠食者却不得不维持的、看似体面的“道德底线”。
他想强取豪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