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在浴室里磨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
她仔细复盘了刚才的对话,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刻意引导的把柄,那份“不经意”应该恰到好处。
走出浴室时,她换上了一套 **La Perla** 的丝质吊带睡裙,烟粉色的细腻面料贴合着曲线,外面松松罩了件同材质的睡袍,带子随意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
长发半干,带着湿润的香气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慵懒又诱人的气息。
当她裹着柔软的 **Frette** 浴袍,带着一身湿润温热的水汽和清雅花香走出来时,陆承渊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折叠屏手机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段关于香水和沈聿怀的插曲从未发生。
但沐晚晴知道,平静的海面下往往暗流汹涌。以她对陆承渊的了解,他越是表现得不动声色,心里盘算的东西可能就越多。
他或许还没立刻去查证,或许是在权衡,又或者……是笃定她在他掌控之下,不敢真的有什么逾越的想法。
沐晚晴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发梢,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见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心底那个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念头,瞬间变得坚定。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地顺从和等待了。
她需要给他一点真正的“危机感”,让他意识到,她并非没有脾气,也并非永远会停留在原地等待他的“临幸”。
她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地依偎过去,或者轻声询问他是否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