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听出来了,林洛这是惦记上他妈妈的编制了,可说到这事,姥姥有些脸红,只含糊地应了声:“哦……”
这让她咋跟外孙说?
说她女儿其实把编制保住了,却把合同工的岗位给卖了?还是卖给了一个外人,家里都不认识那人。
林洛见姥姥回答得透着心虚,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干脆也不问了,直接亮了想法。
“要我说啊,咱家这几年在医院没人,看病都不太方便,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外甥女——就我那小姨,送进去呗!”
姥姥才想插话说不行,林洛根本不给机会,强行说了下去。
“她不是卫校毕业的吗?别的干不了,门诊窗口收费总干得了吧?要是不行,我去跟我妈说——一家人可不能耍心眼子。”
一家人当然能耍心眼子,而且谁都没少耍。
只是在姥姥这儿,她的理念是“不能耍”,林洛这是拿姥姥自己的理念堵她的嘴。
被将了一军的姥姥更不自在了,身子都坐不住了,透着股扭捏。
“算了吧,矿务局眼看要破产,这矿务局医院以后是划归地方,还是直接变私人的,都说不准。万一真改成私人的,那不就耽误你小姨了?她那心气,哪受得了这份委屈。”
原本的矿务局直属于工业部,这要是破产了归了地方都算是降档了,万一变成私企,那更让人难受。
在老一辈眼里,私企和无业游民没区别。
而姥姥和林洛说的这个小姨,是姥姥娘家的实在亲戚——姥姥亲弟弟的女儿,名叫单玲芳。
林洛想安置她,一来是看姥姥的面子,二来是这姑娘长得高,皮肤白净。
老话说“大个门前站,不打扮也好看”,还有“一白遮三丑”。两样都沾上了,那妥妥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