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市场可是县里的标杆项目,容不得一点差池。
虽然这项目不怎么赚钱,可眼看李老要退二线了,这项目是自己抱住邱廷彦大腿的唯一机会。这要是错过了,旧靠山失势,新靠山没靠上,那自己往后可就难了。
于是,他赶紧下车在后备箱里拿了瓶人头马,拎着就进院了。
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冲着张守恩去了。
“草,你不服呗?”
当大哥到他们这份上,绝对没有意气之争了,全是利益。
别看豺狼以前和张守恩干过一场,落了下风,可那并不影响他的江湖地位,所以也就不会揪着不放。也明白了因为点矿石和这姓张的闹下去得不偿失,就此算了。
哪怕张守恩再怎么宣传,说自己和豺狼整过,把豺狼干服了,也没几个人信。张守恩依旧是那个窝在乡里的山驴逼,而自己是这四通八达的川州一把大哥。
所以,豺狼面对张守恩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摆出一副胜利者的面孔,上来就问张守恩服不服。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把张守恩弄懵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拍桌子就起来了。
“你跟谁俩呢?”
刚才被小孩拿枪顶着就已经够憋气了,这会又来了这么一个瘪犊子。
“我上次是不是给你脸了?”
豺狼这一出,把张守恩都弄不自信了。
随着他的话,原本不敢掏枪的两个小弟,也把家伙拿了出来,对准了豺狼。
这会就看出豺狼和张守恩的差别了。
面对两个人用枪对着,豺狼只是把酒放在桌上,用手指冲张守恩的小弟比划了一下,说:“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别说给你们沉大凌河里去。”
那架势,好像是他在用枪盯着别人。
这一幕让张守恩看得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林洛一眼,小声问:“他这么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