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庆帝摩挲着掌中的玉牌。
明明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却有着这么大的权力。
“皇姐最疼孤了,既然皇姐盛情,孤可就不客气了”
君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调侃道。
“你何时与本宫客气过?
若让煜儿听到这话,怕是都要酸到心坎里了”
虞庆帝将玉牌放入怀中,腆着脸笑嘻嘻道。
“我们几个姐弟,皇姐不分仲伯,都是疼爱的。
再说了,时煜昨日失血过多,现在还在乾明宫歇着呢!
皇姐,孤怎么觉得你好似比初见时,多了几分人情味?”
听到这话,君凰收起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哦?是吗?本宫可不觉得”
虞庆帝伸手将屁股下的凳子拉至君凰身侧,身子也紧跟贴了过去。
“不论如何,孤还是要谢谢皇姐”
君凰没好气的哼了声,继续翻看古书。
“陛下将虞朝治理好,百姓祥乐,四海升平,就是对本宫最好的感谢。
本宫原也不想回来,奈何形势所迫。
待到虞朝真正安定的那一日,本宫也可与白芷他们看遍大好河山,继续潇洒自在”
虞庆帝面上一愣,好半晌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皇姐,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君凰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那个...若真如此...能不能...”
虞庆帝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耳尖悄然窜上一抹红。
“能不能什么?怎的成结巴了?”
“皇姐,你...能不能...把紫菀留下来?”
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脑袋迅速垂下,掌心紧张到满是细汗。
虞庆帝心中暗暗打鼓。
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和皇姐要一个女子?
君时麟,你是不是疯了?
“若她愿意,本宫自然同意”
君凰的一句话,激起了虞庆帝的斗志,脑袋高昂起。
“真的?”
“嗯”
习武的人听力本就很好。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守在门口的紫菀耳中。
紫菀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