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两寸,真是...
心里想着,面上心虚的干笑两声。
“那什么...皇兄啊!待会臣弟找白芷拿些药膏,很快便能消下去”
虞庆帝朝后退了退,拉开距离。
“现在又不是朝堂,还是称我的好,孤都习惯了。
列国那边你不必操心,孤已经派使者前去,景国可谓是腹背受敌,一定会答应。
姚家人都放出来了,算算日子,三位将军的赏赐也快到了”
煜王以身为谋,之后的种种都已昭告天下。
盛,炤两国趁火打劫,想要攻占虞朝疆域的事同样传扬开来。
“那就...”
“报——”
侍卫匆匆而来,单膝跪地。
“陛下,庐林王的尸身运送回城,刑部尚书差人询问,该如何处置?”
老贼,终于回来了!
虞庆帝眼神瞬时转变,冰冷刺骨,透着一股难以遮掩的滔天杀意。
“此等恶贼,不配留有全尸,即刻碎尸万段——”
“遵旨——”
“另,庐林王全部亲眷,以及有谋反之举的君氏族人,算其家眷在内,依律处斩,一个不留,玉碟逐其名,不配为我帝王家人,更不配做君氏后裔——”
几句话下来,不光是侍卫懵了,君时煜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斩草除根,死是肯定的。
逐其名?这...
“皇兄,若真如此,君氏族人岂非...”
不等他说完,虞庆的一个眼刀杀过去。
“君氏后裔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举,还算得上是君氏中人?算得上是我君家后裔?
我君家之人,生来铮铮傲骨,那是对外,对敌,而不是将刀刃对准自己人,对准无辜的百姓。
归根结底,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不得不说,皇兄的话是对的。
君时煜沉默片刻,小声劝道。
“皇兄,老祖宗有规制,年十五前不得有大肆处斩等血腥之事,是否推迟些时日?否则礼部那边怕是又要用此事来说教”
“此等恶贼孤还要留着过十五吗?算是借用这些肮脏的血,为我虞朝的未来积点颜色,来年,以至年年都要红火热闹,朝运蒸蒸日上——”
煜王苏醒没多久,紫菀便将太医全部请了出去,连带伺候的宫人也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