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蓝家也收容了高手?陆殇不敌被拿住了?”
可转念一想,若是蓝家有高手,依照对沈家的恨意,怕是早已派人暗杀于他,又怎会等到现在?
不过话说回来,陆殇归根究底是江湖中人,困在府中怕是难为他。
这些年对陆殇都是许以大利,莫不是眼见沈府没了银钱,所以借故开溜?
想到这儿,又是一脚踹翻一把椅子。
“混账东西,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畜生,我沈家还没倒呢!”
此时的他哪会联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见利忘义的人,只一味的将责任推到他人身上。
起早洒扫的下人听见屋内的声音,默默地远离几步,生怕被牵连。
以前夫人在时,一年四时都有各种的银钱贴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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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除了月钱,什么都没了。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似乎觉得身上的力气都不似从前充足。
相比下人,林管家更是惆怅的不行。
朝廷官员俸禄一年一结,老爷的年俸是二百八十两,年节得了养廉银两千八百两,也不知这笔钱究竟去了哪里?
五万两银子已经见底,府内的日常开销都是问题,下个月的月钱又该怎么办?
他所想的,沈修文自然也能想到。
他名下没了铺子,只剩下几百亩田地收租子,根本支撑不了开销。
于是,只能向尚书府求救。
毕竟这些年的俸禄全部上交给了阿父,筹备拉拢官员之事。
再一次上门,吏部尚书给了三间铺子以及五万两银子。
虽然没有明说,眼神中却透露出对这个儿子的不满。
沈修文清楚地感觉到这股情绪,直接询问出声。
“阿父,您是不是觉得儿子没用了?”
“怎么会?你是本官嫡子,是要承接为父的位置,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搞得为父没心思关心你”
吏部尚书说着,又让管家从自己的私库取了两万两银票。
将银票递给好大儿,作势安慰。
“修文,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你可不能分心,知道吗?”
言外之意沈修文明白,看着面前为他操心的“老父亲”,心中再有不爽,最终也只能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