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口光滑，平整，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殿外的孙悟空，猴脸上的嬉笑早已消失不见。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座宏伟的宫殿，被硬生生“吃掉”了一部分，连他那根定海神针，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几分。

“乖乖隆地咚！”

“这他娘的，是神仙打架？”

“这简直是两个创世神在互相删号啊！”

万魔殿内。

那片“无”的区域，在肆虐了几个呼吸之后，缓缓消散。

林耀依旧站在原地，风轻云淡，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而他对面。

“噗——！”

路西法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他手中的那柄星辰长枪，寸寸崩裂，化为漫天星光消散。

他的人，则狠狠地撞在了身后那残破的王座之上，将那本就裂开的王座，撞得彻底粉碎！

一缕漆黑如墨的神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溢出。

败了。

一招。

仅仅一招。

他用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却被对方用一模一样的招式，摧枯拉朽般地，击败了。

路西法瘫在废墟之中，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耀。

那双紫色的魔瞳里，充满了屈辱、不甘，以及……深深的恐惧。

“你……你不仅解析了圣光，连我的黑暗本源也……”

他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耀缓缓散去了身后的十二只羽翼，那股神圣与堕落交织的恐怖气息，也随之消失不见。

他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普通青年模样。

他走到路西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老师，在审视自己学生的作业。

“你的力量很有趣。”

林耀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感。

“在上一次‘回收’米迦勒他们那些废品的时候，我顺便也看了一下你的。”

“结构不错，但能量利用率太低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一幅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路西法刚才那一招“堕落晨星”的法则结构图，便凭空浮现在半空中。

林耀的手指，点在了结构图的几个关键节点上。

“你看，这里，法则链接的方式太粗糙，导致百分之三十的能量，在凝聚过程中就白白逸散了。”

“还有这里，你对‘堕落’的理解，只停留在表面，没有触及到‘熵增’的本质。所以你的攻击，看似毁灭一切，实则后劲不足。”

“最致命的是这一点。”

林耀的手指，点在了结构图的核心。

“你的意志，不够纯粹。你的‘自由’里，夹杂了太多的傲慢与不甘，这让你的力量，出现了致命的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