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后见他们二人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心事,便赶忙开口询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这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呀?”
朱标转头看了看朱守谦和朱文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马太后,于是他开口说道:“母后,辽东的建州那边出乱子了。”
众人听到这话,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瞬间都愣住了,紧接着便像触电似的,齐刷刷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朱标身上。
“啥东西?建州乱了?”老朱满脸狐疑,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追问道,“建州才多少人啊?怎么会乱呢?”
朱标见状,心知此事已无法隐瞒,连忙开口解释道:“父皇,您老现在就别操心这些事儿了嘛,您年纪大了,应该好好地在家安享晚年,万事儿有我们呢。”
朱旺也赶忙附和道:“对啊,老头儿,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操啥心啊?您就安心在您的御花园里锄地种菜,享享清福吧,难不成您老还想亲自带兵出去溜达一圈不成?”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朱文正终于开口说道:“叔,标子和旺子说得对,这事儿您就别费心了,有我们在呢。”
说完,朱文正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朱守谦,语气略带责备地问道:“铁柱,你可是辽东总兵啊,建州的事儿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朱守谦一听,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道:“爹,是孩儿疏忽了,孩儿有罪,请爹责罚。”
听到“疏忽”二字,朱文正的脸瞬间就黑了,瞪了一眼朱守谦后呵斥道:“疏忽?一句疏忽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