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这话,金盛不由的笑了笑,“我这人很识趣,当初萧二公子是怎么让我去找人的,那现在就怎么打发我,这说得可够直白?”
直白是够直白的,但萧长陵的脸色也很白。
要钱?
呵,这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我金盛烂命一条,往日里到处游荡,比不得萧二公子身份尊贵,这萧家虽然不同往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还是有点家底的吧?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才是。”金盛摆出一副痞子的标准模样,死缠烂打,流里流气。
要么给钱,要么他就回府衙。
“被抓住了,我可就要说实话了。”金盛阴测测的威胁,“萧二公子也不希望府衙的人找上门来吧?您现在可是六部衙门的人,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听得这话,萧长陵几乎将牙齿咬碎,“要多少?”
“不要拿个几十两打发我,我这人好吃懒做的,心里贪得很,一张嘴全靠银子堵着。”金盛笑盈盈的凑近了他,“萧二公子最少要给我五千两才行。”
五千两?
萧长陵差点一口老血吐在他脸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