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亨止不住笑出声来,“我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大夏的皇帝陛下,您觉得呢?”
“你呀,到底是老了,不如年轻人的嘴皮子。”隋宗风笑着训斥林不寒。
林不寒赶紧行礼,“皇上所言极是,是奴才该死,奴才领罚!”
“开个玩笑而已,皇帝陛下不必当真。”元亨恰当时机的开口,“国事是国事,私底下开玩笑则不能算入其中,流言蜚语这东西也是如此。”
隋宗风仔细的打量着元亨,世人都道,这位七皇子最得漠北王的宠爱,原以为会被惯得无法无天,以至于鲁莽冲动,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漠北王宠爱七皇子,是有所缘故的,并非爱屋及乌!
“朕还以为,七皇子对殷尚书的女儿真的有所好感,寻思着要指给你呢!”隋宗风笑了笑,“没成想,竟是朕想太多。”
元亨倒是想让皇帝赐婚的,不然谁也不可能轻易带她走。
但是……
她不愿。
肉眼可见的,殷茵不愿。
元亨想明白了这一点,便也熄了心头那点苗头,毕竟他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尤其是逼迫一个女子,何其可笑何其为人所不齿?
当然,在漠北原就是这样的生存法则,但她不是漠北的女子,自然不能按照漠北的规矩来……
“多谢皇帝陛下的美意。”元亨笑了笑,“在我们漠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