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枳瞧着他发白的面色,还真是愈发虚弱了,“我害他作甚?没钱没权的,对我什么好处都没有,难不成我还羡慕你娘,当个……”
“闭嘴!”不等温枳把话说完,萧元氏厉声呵斥。
那两个字,已然成了她的心头大忌,长子已经没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幼子,萧元氏再也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丁舒真面色瞬白,当即垂下头,不敢在多说什么。
“你只管去做。”萧元氏拍案,“只要二郎能出来,什么都无所谓。”
温枳起身行礼,“多谢母亲成全,那我这就去找人,看能不能通融一番,先见一见夫君。”
“务必要把他干干净净的捞出来。”萧元氏意味深长的开口。
温枳抬眸。
干干净净?
真能想,当她温枳手眼通天吗?
要知道,萧长陵是真的想杀了金盛,只是金盛运气好……没死成而已!
“母亲的要求有点难度,我只能说是尽力,干不干净的……等见过了夫君再说吧!”温枳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