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怀睿如同疯了一般,让人加重了香料,将自身泡在了浴桶里,拼命的洗刷着自身的污秽,仿佛是嫌弃到了极点。
当然,对于东辑事的手段和人,他原就是嫌弃至极的,谁让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呢?这些东辑事的奴才,原就是卑贱如泥,怎可与自己相提并论?
“殿下?”刘贵在旁边行礼,担虑至极,“您、您还好吗?”
隋怀睿狠狠闭了闭眼,“你觉得呢?”
好吗?
不好。
一点都不好!
“该死的东西。”隋怀睿咬着牙,“竟是让我瞧这些个脏东西,简直是有辱身份。”
刘贵可不敢轻易言语,容九喑的坏话,谁都知道东辑事的耳目遍布天下,若是这话传到了容九喑的耳朵里,自己有九条命都不够。
说话间,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隋怀睿面色陡沉,这个时候还有人敢撞在他的刀口上,是不要命了吗?
下一刻,隋怀睿看了刘贵一眼。
刘贵心领神会,当下行礼退下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