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他乌鸦嘴,什么都没说!
“被打死的那个乞丐,的确是死于斗殴,或者说是单方面的被打死,抵抗伤不多,最要紧的是心窝那一脚。”仵作解释,“一脚过去,人当时就有些懵了,心包充血,神志恍惚,其后被二人殴打致死。”
高捕头皱起眉头,“踹得这么准?”
“毒死的那二人,用的是鹤顶红,藏于齿缝间,因为还有藏过毒囊的迹象,这不是什么奇毒。”仵作又道,“所以……大概帮不上什么忙。”
这毒虽然不容易买到,但……却是惯用的东西。
“那就是说,这两个人打死一乞丐,然后服毒自尽?”钟光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呀?”
是啊,为什么?
好端端的,两条人命抵一条?
“就算是殴打致死,若是能稍稍辩解,那也是斗殴所致,不至于送上菜市口。”高捕头怀中抱着刀,满脑子都是刀,刀刀剜脑瓜子,这沟沟壑壑真是想不明白了!
钟光岳又问,“还有什么线索?”
“那个……没了皮面的,确定是庙祝无疑,手上有香疤,指关节有老茧,其后贴身衣服里面,还藏着一本解签文书,所以没什么可争议的。卑职此前也跟他有所接触,对于他的一些习惯,还有身上的一些特征,算是能看清楚,待会卑职会让庙祝熟识的人过来认尸。”仵作做事,自然是谨慎务必。
庙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