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家世好,身份尊贵,人也年轻貌美,温婉端庄,知书达礼,孝顺长辈,敬重君王,怕是全朝最合适的联姻人选了。”
除却这些优点儿,她自身能力也是超绝。
小小年纪便擅经商之道,靠自己成为首屈一指的封地当地首富。
更别说,她还会世家贵女不会的东西,厨艺与酿酒都是早有闻名。
还不说,她精湛的女红,那刺绣也是排的上名次,担得起一位合格绣娘之称。
诗词歌赋虽不太擅长,但人家会品,更会品鉴。
其本身,也是位喜爱文人这些东西。
听说她自己本身,就开有书院和书铺,府里的书法字画更是不少,那更是耳濡目染,熏陶多年。
再不济,文不太行,人家还会武。
自身又启蒙过,《三字经》、《百家姓》、《弟子规》、《千字文》等启蒙书籍早已读过,还有四书五经,勉强也算得上文武双全。
如此一位优秀的女子,还是位身份尊贵的公主,更有锦上添花的皇家女与帝女身份,只怕是想求娶之人,都能从京城排到城门口。
国公爷再次满意看了眼嫡长孙。
“不错不错,很有眼光。”
孙木风也是一脸与有同焉。
孙木风道:“父亲,若是我们求娶到太后姑母面前,这桩婚事怕是就板上钉钉,成了。”
孙清明郑重抿唇点头。
他觉得父亲的话有理。
孙清策不忍泼冷水,但此刻不得不泼。
“祖父,父亲,大哥,你们怕不是忘了一件事。”
祖孙仨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询问。
“什么。”
孙清策默默开口:“康宁公主本人。”
祖孙仨,顿时面面相觑。
孙木风皱眉:“孩子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公主还能抗婚不成?”
他想,康宁公主是位聪慧,且早慧之人,怕是不会如此行径吧。
国公爷抿了抿唇。
想不到嫡次孙看问题很透彻。
孙清明接过父亲的话:“父亲说的是,景之,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孙清策但笑不语。
国公爷看出些东西。
“景之,说说你的看法。”
“祖父,父亲说的对。
自古婚姻,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孙清明不太明白。
“二弟,你能别说如此深奥,都是一家人,咱就别玩文字游戏了。”
国公爷瞪他一眼。
“慌啥,多听听分析有益于你以后思考。”
孙清明默默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