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诗书欢天喜地接过字据。
她检查了一遍,把宣德皇帝无形又气了一次。
【唉,今儿个看见这丫头,真是让朕头疼。】
下一刻,谢诗书朝他盈盈福身。
“儿臣谢父皇。”
男人淡淡“嗯”一声,看得出他心情不是很美妙啊。
“父皇,这补偿一事结束,再来说说伴读人数吧。”
宣德皇帝心中响起警钟。
“你还要做甚?”
看他突然如临大敌,谢诗书无辜嘟嘴。
“儿臣能做甚,又不会吃人,您作甚这个表情?”
宣德皇帝想反驳,决定不跟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谢诗书却是张口就来。
“父皇,您可是后悔给儿臣找伴读了?”
宣德皇帝未接话,他就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做出些啥事。
“父皇圣安要不这样,您收回成命?”
李公公默默别过头。
【老天爷,我啥都未曾听见。】
【君无戏言,可不兴如此玩啊,祖宗。】
这下宣德皇帝不得不开口回应。
“想得美,字据都给你了,你说你不读书,不要伴读?”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谢诗书委屈瘪瘪嘴。
“又不是儿臣主动提的,你们无一个人同儿臣商议过,难不成还要甩锅啊。”
【哼,才不惯着你们呢。】
【想好处实惠之时,一个个积极得很。】
【得罪人之事,全是我来干,我跟窦娥有多大区别。】
看她一脸不服气,平白添了些鲜活气,瞧着还蛮可爱的。
知道她心里还有怨气,宣德皇帝也不打算责备她。
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群男人,敢做不敢当。”
宣德皇帝刚好端起茶杯喝茶,一听这话,直接一口喷了出去。
更不幸的是,李公公无辜遭殃。
“陛下……”
“呵呵,朕不是故意的。”
谢诗书听到他的话,忙撇清关系。
“跟本宫也无关系。”
宣德皇帝气的牙痒痒,狠狠瞪她一眼。
【哼你这个罪魁祸首,还说跟你无关系,真是会睁眼说瞎话。】
“行了,下去收拾一下吧。”
“是,老奴告退。”
行了礼,他又忙朝在场第二大的主子行礼,方才正式退下。
宣德皇帝没好气开口:“说吧,你有何想法。”
“父皇,儿臣站累了。”
宫人们听了这话,又把头低下去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