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主也时不时撒娇,怎觉得她的就如此恶心做作呢,莫不是我有病?】
周书言闻言急切起来。
“公主表妹,母亲让我邀您过府一叙。”
【抱歉,此情此景只能把你拖下水了。】
谢诗书正小心翼翼,抚摸额头上肿起来的地方,一听这话顿时愣住。
【啊?】
就这样,平乐郡主很不甘心看心仪之人上了表姐的马车。
待马车扬长而去,她更是气的直跺脚。
“哼。”
【讨厌。】
马车内,尴尬的气氛逐渐加深。
芝兰四位贴身婢女可紧张了,这还是第一次马车里有其它男子,与她们主子同乘马车。
“二表哥,本宫怎不记得皇姑姑有下帖过?”
周书言敛下尴尬之色。
“抱歉,是臣子随口说的。”
谢诗书震惊。
“本宫这是被你拉下水了?”
周书言很不好意思点头。
谢诗书心底那个无语,面上却不显半分。
【很好,谦谦君子竟学会说谎了。】
看见嫡亲侄女和亲儿子一同归府,端和长公主感到奇怪。
“走,去看看去。”
【俩人多接触接触,本宫也是乐见其成的。】
可等她到前厅,只听见一声声“哎哟”声。
“这是怎回事。”
“儿子见过母亲。”
谢诗书也赶忙起身:“见过皇姑姑。”
看见她额头肿了起来,端和长公主一时间皱起眉头。
“你额头这是怎回事。”
玉树脱口而出。
“马车里颠簸撞的。”
谢诗书收到对方确认的眼神,无奈点了点头。
“马车好好的颠簸什么,可是马夫技术不行?”
姜武委屈,好大一口黑锅。
“禀长公主,属下驾车技术很好的,只是郡主的马车太快,把我们追了。”
“郡主?”
“母亲,是平乐郡主。”
端和长公主顿时一气:“怎哪都有她。”
仁和不会教导孩子,只一味宠溺下去,这还了得,把人都给养废了。
她看着侄女白皙娇嫩的皮肤,硬是红肿一大块,看的也是心疼。
“快传府医来。”
“皇姑姑不必,小伤而已。”谢诗书忙开口拒绝。
“这还小伤,都肿了,她的人也太不小心了。”
玉树气不过开口:“关键还无一句道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