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不行。
不管哪方面,都不能不行。
一次又一次,在某人准备要第四次时,谢诗书彻底不干了。
她顶着一张娇媚风情的娇容,恶狠狠看着某个男人。
“孙清策,你还有完没完。
三次了,够了。
你是耕牛啊,不知疲惫。”
【你这头牛不累,我这块地还累呢。】
【哼,男人果然是趁着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就不知节制了。】
孙清策一脸讪讪的,此刻娘子虽看起来凶凶的,但因被自己滋润过,只让他觉得可爱中,有种异样的风情,还有那种奶凶奶凶的模样,看的勾死个人。
谢诗书快速把薄被,把自己整个玉体盖住,只留下一张绯红的脸在外面。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让人备水,你想黏糊死本宫嘛。”
【臭男人,一点儿眼力见都无。】
“好好好,别生气,为夫不闹你了。”
【唉,我这是被娘子拿捏的死死的。】
不过,他甘之如饴。
别人想要被拿捏,还不一定有那资格呢。
当步摇床上的铃铛,有节奏响起,孙清策的声音脱口而出。
“来人,备热水。”
今日轮值的玉树梦婷,连忙回应。
“是。”
等孙清策抱着娘子,去清洗完身子,又把她抱了回来。
酣畅淋漓过去,谢诗书是极致的疲惫。
很快,她便入睡了。
孙清策也在她快速入睡后,从背后拥抱住佳人,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两日后,谢诗书的婚假结束,又恢复日复一日的上朝日常。
周书言扶着不情不愿的娘子坐起身,温柔轻哄。
“公主乖,先起床洗漱更衣,用过膳后去上朝。”
谢诗书气的不行,骂骂咧咧缩到床沿边。
“早晚有一日,本宫非得把这不值钱的破官,把它辞了。”
【我就想咸鱼躺,谁想当牛马啊。】
“好好好,下次就辞,谁稀罕谁当去。”
虽是被圣旨赐婚,但不得不说,三位夫君真的很宠妻。
不过嘛,这里面肯定也有,谢诗书自己会拿捏人,御夫有术的原因在。
热闹的宫门口,停着一辆康宁公主府的马车。
谢诗书在芝兰明秀的搀扶下,又不情不愿下马车。
“公主当心。”
等一路进宫,谢诗书都是半眯着眼,保证能看清路,不至于被跌倒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