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答对了?】
得知自己说的话,被所有人听见,周书言顿时紧张的吞咽口水。
【完了,我说那般大声做甚。】
【这要是说错了,岂不是罪过?】
孙清策与顾怀安隔着中间的妻子,一阵面面相觑。
孙清策:他说的对否?
顾怀安:我怎知?
孙清策:……
他一脸无语,朝自个二弟翻了个白眼。
顾怀安被他幼稚的举动,气个半死。
【切,你当大哥的都不知,我当二弟的不知,难道不合理?】
俩人之间无声的硝烟,悄然发声。
看魏国不说话,江大人激动了。
“看来我们对了。”
端和长公主夫妻俩一看,顿时感到无比欣慰。
夫妻俩相视一笑,齐齐朝儿子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太后与帝后也是一脸与有荣焉。
太后一脸欣慰。
【出息了,哀家的子孙后代,一个都不孬。】
【哈哈哈。】
宣德皇帝:都是好样的,都是朕的好女儿,好女婿,好外甥。
皇后:本宫的女儿不错,女儿的夫婿也很不错。
伊人卡不甘心。
“不知这位驸马,你是如何得知的。”
周书言笑了。
“娘子问眼前有什么。”
众人听他这儿风马牛不相及之事,一头雾水。
秦太傅与赢稷低头沉思。
秦太傅:眼前有什么?
赢稷:眼前能有什么?
他仔细看向面前,都快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了,也不曾看见啥。
突然,秦太傅激动出声。
“果真,这空中有灰尘啊。”
【这对夫妻俩,可真是对妙人。】
有了两次前车之鉴,魏国不敢大意。
伊人卡沉思出声:“我国与安朝哪儿不同。”
沈从居道:“哪哪都不同。”
伊人卡:“……”
【这般快做甚,显得你很能耐?】
我朝连胜两局,可把魏国气的不行。
伊人卡想尽离谱的题。
这一次,他又左思右想。
突然,他眼前一亮。
“男人与女人,有何不同。”
谢诗书笑了。
“男人不能生孩子,女人能生孩子。”
众人:……
【这题的答案,这般随意?】
江大人看向笑盈盈的谢诗书,突然觉得她说的,竟是非常在理。
沈从居难得一笑。
【她果然与众不同。】
【这般邪门的题,也被她轻言细语解答。】
我朝连胜三局,可把魏国上下使臣们,给惊的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