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确实存在。”
“存在不代表要立即解决。”姜云帆关上水龙头,“物流枢纽牵扯的利益太复杂,贸然放开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回到会议室,沈墨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可以先开通一条绿色通道,对协作带内的企业实行同等待遇。”
“比例是多少?”郑国涛问。
“初期百分之二十的运力。”
郑国涛与周伟交换了一个眼神:“可以接受,但需要明确时间表。什么时候能实现全面开放?”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所有人都看向沈墨。
“需要论证。”沈墨如实回答,“枢纽的承载能力有限,全面开放可能影响本地企业。”
“所以还是亲疏有别。”郑国涛轻轻合上笔记本,“沈助理,协作带如果不能打破行政壁垒,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会议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临港代表团离开后,顾晓梦对沈墨说:
“郑国涛的诉求很合理,但李市长那边恐怕不会同意。”
沈墨站在会议室的地图前,目光在清河与临港之间来回移动。那道无形的行政界线,在物流地图上变成实实在在的成本壁垒。
晚上,沈墨特意去了物流枢纽。夜幕下,货车排成长龙,等待进入园区。车身上喷涂着各地企业的标志,其中不乏临港的企业。
一个临港司机正在路边吃泡面,见到沈墨的公务车,忍不住抱怨:“每次来都要多等两小时,费用还贵。要不是订单要求,真不愿意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