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的房间色彩碰撞强烈,就像他这个人,个性张扬有趣,尽管已经30岁,还保持着少年心气。
最后再眷恋地环顾一眼他的房间,“方绪,以后,你只是小白,我会永远是师兄。”
关上房门封存好自己的情意,离开。
泡完药浴的俞亮,脑袋上突兀的白头发多数复黑,甚至有些发亮,五脏也如枯木逢春般被药效润泽。
懒师父给他把完脉点点头,“第一次药浴效果是最明显的,状态已回了一半。
从明天起,前三天照旧是三餐药,早上滋补药膳,午间行针,晚上药浴,后面看你恢复情况再调整。
如今你父亲那边也算走通了,可能让你安心养病了?”
俞亮有些羞红了脸,“谢谢师父为我们操心。”
“你的身体本也是兰因寺疏忽导致的,兰因寺会负责到底,你只要配合安心养病,其他的不要多想。
还有一事,中午那会你病发,情况危急,但双星命格并未运转,这一点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就目前来说,我们对它的了解太少了。而且制作愿香的材料不充足,第二次还愿剩下的这支愿香,支撑不了七天一个循环。
条件不允许,寺里也不敢再行还愿,等我们再找找资料,等愿香材料齐全了,一切稳妥些再行事。”懒师父怕俞亮记挂褚嬴,提前先给他说明白。
俞亮点头,他也不敢拿时光冒险。
方绪在门口徘徊,懒师父走了他才进去,对着俞亮一顿打量,“小亮,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俞亮点点头,笑得温顺,眉眼低垂,这才是他听话懂事的乖乖小师弟嘛。
方绪拿起一旁的毛巾,给他擦头发,“小亮,你,跟时光在一起了?老师同意了?”
家里人应该都知道了。俞亮想了想,“父亲没说支持我们,但也没说反对。”这样很好了,俞亮很满足,父亲这样一个老派人,能如此已经是一种妥协了。
“我和时光,我们之间有些问题需要先解决,我们会处理好的。师兄,这两天让你为难了。”
方绪带俞亮回房间,又给他递上胖师父拿来的药膳糕点,“都吃了,药浴消耗大。我是你师兄,这都是师兄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