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好了,师父们说我现在的身体都可以去参加运动会了,也没什么后遗症。
就气血旺了点。
寺里的师父们特别厉害,也给时光调养过,对我们很好。”
胡钰好奇,“听你这么说。
你们跟兰因寺的师父们关系很好?
年轻时,我的导师曾跟我说过兰因寺,有一门从千百年前流传下来的的救治之术十分了得,却从不现于人前。
没想到在调养身体这一块,也这么厉害。
能和我说说你们跟兰因寺是怎么认识的吗?”
俞亮咬了下嘴唇,褚嬴的事不方便说,免得吓到阿姨。
“据我所知。
时光是在定段赛前想突破自我,机缘巧合之下去到的兰因寺。
在寺里帮工时藏经阁的懒师父指点了时光,助他突破障碍。
我父亲和懒师父认识,我是替我父亲上山拜访好友才和寺里相熟的。”
“那寺里给你们养病是怎么回事?
我问过白川老师,他们昨天带上山的药材很是贵重,就这还补不上寺里为你们消耗的一半。”
如果只是像俞亮说的这样。
胡钰总觉得兰因寺做得太多了。如此这般大动干戈解释不通啊。
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但也太过了些。
“阿姨,可能是寺里师父人比较好吧。”事情太复杂,真的不好说。
俞亮躲过时光妈妈的审视,他本来就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如今坐立不安的样子更让胡钰起疑。
“阿姨,总之寺里的师父对我们没有恶意的,药材也不是寺里师父要求我们买的。
他们真的是好人。”
俞亮急切地想证明,可时光妈妈似乎很是担心。
“嗯,我相信。”
胡钰看得出来,俞亮没有说实话,但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多半是瞒了些跟时光有关的。时光……
“俞亮,你昨天晚上打电话约今天上门,应该不止是为了上次来家里的事吧。”
俞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阿姨,感谢您愿意见我。
今天站在您的面前。
我是真诚地,也是郑重地,想要告诉您:我爱时光,渴望与他共度余生,更盼望能获得您的理解和祝福。”
胡钰抿紧嘴唇,只是将头深深得埋下去,一言不发。
她低头的弧度,是一个未完成的问号,写满了无法说出口的困惑与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