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冰封指着钝刀吴哲和鬼手魏铭的档案,摇摇头。
“钝刀吴哲,拒绝出战。
30岁,当年实力顶尖,但在关键定段赛上,遭遇当地道场集团盘外招干扰和现场裁判的不公平对待,赛后记录被篡改,他申诉无果,最终含恨超龄。后面他选择成为一名公益律师,专为底层劳动者维权。
这次我们找到他时,他非常抗拒,甚至表现出对整个棋坛,极其严重的不信任。他认为我们是想利用他们作为工具去挽回颜面,直接拒绝并对我们做出再上门就发律师函的警告。”
钝刀冷笑地看着桑原和赵冰封,“让我去代表,一个曾经对我遭受不公却视而不见的体系,呵,恕难从命,”直接举起茶杯送客。
桑原接话,“钝刀的心结不解开就算勉强进入队伍,也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我和赵冰封有不同意见的是,鬼手魏铭。”
桑原把收集到的棋谱陈列到茶桌上,让众人观看。
“鬼手魏铭,与职业棋手对战,胜率排名第七。
极其擅长模仿棋和搅局,他的棋没有固定风格,更像一个高超的复制者和分析者,能快速学习对手的套路并找到漏洞。他的棋,厉害的地方在于解构和破坏。”
几人看着棋谱,这人下棋圆滑,看得出经验很丰富,转头看向桑原,有何争议?
桑原无奈摇头,“坏就坏在,这人常年打假赛。他跟钝刀刚好相反,很小就展露惊人天赋,连着参加六年定段赛,每年他都收了数笔钱故意输掉比赛。
此外他还找人恶意调换顺序,专门瞄着即将超龄的定段选手打压,将他们拒之在围棋门外。这几年他倒是有所收敛,也可能是近几年业余围棋比赛越来越少。”
赵冰封无所谓地耸肩,“这不恰好说明了他能精准控局嘛,对输赢判断得很准嘛。
打压预备棋手一事,我看也没有那么严重,他只是跟人调换了顺序提前对上他们,实力不够被淘汰很正常。”
赵冰封这人一直是有点不正在身上的,时光不太喜欢这人,很少叫他赵老师背地里都是直呼其名。
“他是有什么现实困境吗?这么缺钱?”方绪想挖掘鬼手打假赛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