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锋一转。
“方绪九段最近似乎状态略有起伏,同为棋手,我真心希望他不要有太大压力。毕竟胜负乃棋手常事,能够享受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相信这都将是本次预赛中最值得回味的一盘棋。
我也会抱着学习的心态,向方绪九段好好请教。”
与此同时,华夏队的车也抵达了赛场。
在俞晓阳和白川的陪同下,方绪走到朴永昶面前,步伐稳定,眼神沉静如水。
刚刚的采访直播在车上他们已经看到了。
方绪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经过一夜金针激发潜能,外显的疲态不多。
面对立刻围堵过来的媒体,方绪平静地扫过镜头,朝众人颔首行礼,轻轻看了朴永昶一眼。
“棋手的本分,在棋盘上。”
说完,未做任何停留,没给媒体任何追问的机会,在白川的护卫下径直向场内走去。
朴永昶脸上的完美笑容微滞,眯着眼睛锐利地审视方绪离开的背影,闪过一丝计算和冷光。
棋手的本分?
呵,恢复得这么快?不可能,强弩之末罢了。
记者:“对于刚刚华夏队方绪九段的话,您怎么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其实我挺佩服华夏围棋的底蕴,毕竟积累了这么多年,根基深厚。
只是这几年华夏棋坛新秀不多,方绪九段一直扛着大旗也是挺不容易的。
这局棋方绪九段若能展现出更强的实力,那也正是我们这些老将所乐于见到的,棋坛后继有人嘛。”
离开赛还有15分钟,俞晓阳带走其他工作人员,把赛前最后时间留给白川。
他相信白川能处理好,解决朴永昶在赛前故意给方绪造成的舆论压力,赢是高丽围棋更胜一筹,输是老将关怀后辈……
方绪坐在沙发上,闭眼双手环着白川的腰汲取力量。今天不一样,师兄会陪着他一起战斗。
白川站着揉摸着他的后脖颈,“小白,你能走到这一步,爷爷还有爸妈要是看到了,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你是国内最年轻的九段,是华夏棋坛的现在和未来,谁都打不倒你。
今天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把能下赢的棋,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