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她说。
“请问。”
“如果我跟随您学习,多久能开始治疗病人?比如...像我妈妈那样的肾病患者?”
林老理解地笑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中医讲究循序渐进,没有三五年功夫,难以独当一面。不过,如果是辅助治疗,配合现代医学,一年半载后应该能有所帮助。”
一年半载...王一瑶在心里计算着。母亲的病情能否等到那个时候?
“好,我愿意。”她最终点头,“谢谢林老给我这个机会。”
林老开心地笑了:“太好了!下周六开始,你每周末来医馆学习。我会系统地教你。”
告别林老后,王一瑶和付豪走出济世堂。
午后的阳光洒在庭院里,给草药镀上一层金边。
“你今天令人刮目相看。”付豪说,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赞赏。
王一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好像它们本来就在我脑子里一样。”
“那就是天赋。”付豪为她拉开车门,“有些人天生就对某些领域有特殊的领悟力。”
回程的路上,王一瑶一直沉浸在思考中。
她确信这种“天赋”与重生有关,但具体机制是什么,她毫无头绪。
“那个午餐会,你不去了吗?”她突然想起付豪之前的安排。
“推掉了。”付豪轻描淡写地说,“有更重要的事。”
车子没有直接回王一瑶家,而是在一家书店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