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付豪红着眼圈笑了,“全世界你最厉害。”
医生和护士识趣地退出病房,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阳光洒满房间,暖洋洋的。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婚纱,”王一瑶眨眨眼,“是幻觉吗?”
“不是幻觉,”付豪说,“等你好了,我们去试。你喜欢什么样的?白色的?还是其他颜色?”
“白色的……就好……”她顿了顿,“但是……要等我……能跑能跳……再去试。现在……太丑了……”
“不丑,”付豪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从来都不丑。”
王一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出来。
“别哭,”付豪擦掉她的眼泪,“刚醒不能哭。”
“我高兴……”她抽了抽鼻子,“付豪……”
“嗯?”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什么?”
“梦到……我们还在游戏里。裂缝没封上,教授的计划成功了,所有人都被拉进了虚无……你在找我,我在找你,但怎么都找不到……”
她的声音颤抖,“然后我听到……你在叫我……一直叫一直叫……我就……跟着声音……走出来了。”
付豪的心狠狠一疼。
“那是梦,”他轻声说,“现实是,裂缝封上了,教授被抓了,所有人都安全。你救了他们。”
“是我们……一起……”王一瑶纠正。
“好,一起。”
两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享受这劫后余生的平静。
“付豪。”
“嗯?”
“我饿了……”
付豪失笑:“想吃什么?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我给你买粥。”
“粥……也行……”她想了想,“但是……要甜的……”
“好,甜的。”
付豪按铃叫护士,又联系家里让厨师准备病号餐。
忙完这些,他坐回床边,看着王一瑶。
她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虽然虚弱,但那种生命的光彩回来了。
“下次……”付豪开口。
“没有下次,”王一瑶打断他,“再也不要有……这种事了。”
“我是想说,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