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封印碎裂与血色母爱

“耶梦加得!”索尔握紧雷神之锤,蓝色雷光顺着手臂蔓延,照亮他苍白却坚毅的脸庞,“控制你的枷锁已碎,我不与你清算过往!但你能感知阿斯加德的神性气息——弗丽嘉,我的母亲,她正遭遇致命危险!”他将雷神之锤狠狠砸向地面,雷光劈开冰原,直指南方华盛顿的方向,“带我去找她!今日欠你一份自由之恩,日后阿斯加德必不相负;若你拒绝,我便拼尽雷神之力,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踏过你的身躯!”

耶梦加得的蛇瞳收缩,凝视索尔许久。它能清晰嗅到弗丽嘉消散的神圣气息,也能感受到索尔心中那股足以焚毁天地的焦虑与决绝。作为远古神明,它虽与阿斯加德有着宿命对立,却敬重纯粹的勇气与血脉羁绊。最终,它发出一声震彻冰原的低吼,巨大的蛇吻缓缓贴近地面,猩红眼眸中已无杀意,只剩对自由的确认与默许。

索尔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上蛇背,冰冷坚硬的鳞片在雷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全速!华盛顿!”他死死攥住凸起的鳞甲,任凭罡风撕扯红色披风,心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母亲一定还在等他。

耶梦加得猛地甩动蛇尾,身躯如离弦之箭划破天际,沿途冰山崩裂、海浪滔天,硬生生在云层中撕开一条通往南方的通道。索尔趴在蛇背上,周身雷光暴涨成护罩,将凛冽寒风隔绝在外,脑海中不断闪过母亲温柔的笑容:幼时教他辨认星光符文,在他闯祸后悄悄为他遮掩,在他踏上战场前亲手为他系上披风……这些记忆化作滚烫的力量,支撑着他抵御心口的剧痛。

伦敦郊外的荒原上,洛基的本体正盘膝坐在一处废弃的古堡中,周身萦绕着墨绿雾气,掌心托着匮乏之核的碎片,试图将碎片中的邪力彻底融入自身。他刚安抚完弗丽嘉,心中虽有偏执,却也因母亲的疼爱多了一丝动摇,正想着如何暂时收敛灾祸,先稳住弗丽嘉,再图谋后续。可突然,他周身的魔法印记猛地发烫——那是弗丽嘉留下的,用来感知他安危的印记,此刻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印记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连带着他与弗丽嘉之间仅存的魔法联系,也彻底断绝。

“母亲?”洛基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他起身朝着窗外望去,感知到弗丽嘉的魔法气息正在快速消散,而消散的方向,正是华盛顿。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他顾不得融合邪力,周身墨绿雾气暴涨,化作一道绿色残影,朝着华盛顿方向疾驰而去。他向来擅长逃跑,擅长避重就轻,哪怕面对索尔,也从未真正拼过性命,可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母亲,确认她的安危。

可当他赶到华盛顿五角大楼的天台时,看到的却是满地的鲜血,还有倒在血泊中的弗丽嘉——她的银白长裙被染红,胸口有一个狰狞的伤口,周身的魔法气息早已消散,双眼紧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疼惜。洛基的身体猛地僵住,墨绿雾气瞬间收敛,他一步步朝着弗丽嘉走去,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

“母亲……”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弗丽嘉的身体,却不敢靠近,生怕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可指尖刚碰到弗丽嘉的衣袖,便感受到一片冰冷,那是生命消散后的死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暖。洛基的瞳孔骤缩,眼中的恐慌渐渐被浓烈的愤怒与悲痛取代,他猛地跪倒在地,将弗丽嘉抱在怀中,黑色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弗丽嘉的血衣上。

“谁干的……是谁杀了你……”洛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周身的墨绿雾气再次暴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丝猩红的杀意,整个天台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连风都似要被这股愤怒吞噬。他从未想过,那个始终护着他、给了他唯一温暖的母亲,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他从未想过,自己刚答应母亲会回头,却再也没有了弥补的机会;他更从未想过,自己擅长逃跑,却在母亲需要保护的时候,没能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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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黑色残影落在天台上,海拉的身影出现在洛基身后,她看着抱着弗丽嘉的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语气嘲讽:“没想到吧,洛基?你的母亲,死在我手里了。”

洛基猛地转头,眼中满是猩红的杀意,周身的墨绿雾气如同狂怒的野兽,朝着海拉席卷而去:“是你!海拉!我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洛基猛地起身,朝着海拉冲去,掌心凝聚起浓郁的墨绿邪力,狠狠朝着海拉的胸口砸去。他的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没有丝毫保留,以往的狡诈与避重就轻彻底消失,只剩下不计后果的疯狂——他要为弗丽嘉报仇,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让海拉付出代价。

可海拉毕竟是掌控死亡之力的女神,被封印数千年,力量早已积攒到恐怖的地步,面对洛基的攻击,她只是轻蔑一笑,抬手凝聚黑色死亡之力,轻易挡住了洛基的邪力。“砰”的一声,墨绿魔法与黑色死亡之力碰撞,洛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数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嘴角溢出鲜血,可他丝毫不在意,再次朝着海拉冲去,指尖凝聚起魔法利刃,朝着海拉的脖颈划去。

“就这点能耐?”海拉冷笑,侧身避开洛基的攻击,抬手一掌拍在洛基的后背,黑色死亡之力顺着掌心钻入洛基体内,洛基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墨绿雾气瞬间黯淡了几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感到体内的邪力被死亡之力侵蚀,浑身剧痛,连动弹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