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好,无论是我卖给你们,还是你们卖给别人,都是两株苗一文钱的价格!谁都不许抬高价格,否则官府会追责!”
众人纷纷应好,表示支持徐贞月的做法。
人群散去后,村头恢复了宁静,那几个原先散播谣言的妇人更是被自家男人领回了家。
刚才徐贞月在为红薯和土豆正名,沈良也没闲着,亲自叫了那几家的一家之主,到他家训话。
若还想在桃花村里好好住下去,就得管好自家的婆娘,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今后最好先过过脑子。
徐贞月微微松了一口气,和沈培风相携回家。
家里,有钱妈妈准备的一桌好菜,一大家子坐在一块好好庆祝庆祝今日的成功。
然而,与此处的暂时安宁相反,沈家老屋那边,却是阴云密布。
沈嘉安在村头从头到尾看完这场精彩的演说后,便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大哥没有与他说明是谁先传的谣言,但动动脚丫子想想,也不难猜出,又是他娘孙秀兰在搞鬼。
他只觉头疼......
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娘这又是闹哪出!
老屋里,沈嘉安将村头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孙秀兰听后,语重心长地留下一句:“娘,您能不能安分一点,让儿子省点心!”
之后,沈嘉安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回到自己家中。
而孙秀兰本兰,听到徐贞月如何轻松化解了危机,如何赢得了乡亲们更深的信任,以及县令大人都全力支持此事后,她的心一下下沉了下去。
每听一句,她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指甲也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似的红痕。
儿子的漠视,更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把刀。
孙秀兰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