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自己母亲满是乡音的辱骂声,武海峰一句话都没有说。要不是一旁的武海山及时制止,刘兰香能拿着电话对着武海峰骂上一天一夜。
“结扎结扎,现在这年头儿哪个男人会结扎,就算不想生,你让你媳妇儿去医院上环就是,到时候你想生了可以再娶个媳妇儿!”刘兰香感觉自己快要被怒火燃尽,“我看你就是被那个贱女人给迷得脑子坏了,我……”
“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武海峰打断刘兰香的话。
“挂什么挂,这就是你对待自己亲娘的态度!”
“我说了,你要是来,我就去南市的火车站接你,顺便让大队长把我在村里的房地都出手;你要是不来,那就好好地在村子里养老,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太多也没用。”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把你侄子从大狱里捞出来。”
“对。”武海峰坦然道:“既然我大哥不会教,那我就让他长一个教训。省的他以后做出更大的错事,丢我们武家的脸。”
“他可是你亲侄子啊,武海峰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
“你还有其他的话吗?没有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大队长,让他给你买好车票,让武海山和武海田给你出车费、路费、生活费,我去火车站接你。”武海峰听着对面的争执声,继续道:“要出手房子和地也需要时间,我会尽快请大队长帮我安排,你……”
“我不去。”
刘兰香想去,但大儿子一家和小儿子一家都离不开自己,她怎么去。
虽说刘兰香有点失落,可是想到两个儿子家里这么依赖自己,她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果然,儿子就算是结婚了也离不开自己的母亲。
“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婆子去南市还不得被你气死,被你媳妇儿欺负……”
刘兰香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武海峰已经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刘兰香不知道武海峰挂断,还一个劲儿的输出,直到张桃花实在是心疼打电话的钱,拧着武海山的胳膊逼他挂断刘兰香的电话。